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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世紀的西班牙文獻與荷蘭檔案,記載與「蛤仔難」、「噶瑪蘭」對等的拼音名稱如Kavalan、Cabalan等,其內(nèi)涵包括四十余個散布於蘭陽平原低濕地帶的村落,包括:打馬煙、抵美簡、淇武蘭、奇立丹、哆羅美遠、貓里霧罕、歪仔歪、掃笏、珍珠里簡、加禮宛、奇武荖等社,其范圍約在今宜蘭縣頭城鎮(zhèn)、礁溪鄉(xiāng)、壯圍鄉(xiāng)、五結(jié)鄉(xiāng)、冬山鄉(xiāng)等,人數(shù)約1萬人,是臺灣早期歷史中一支明顯易見、人數(shù)龐大的原住民族。
噶瑪蘭的原意是「平原的人群」,傳說其祖先來自遙遠的南方海外小島Sanasai;但依據(jù)考古資料,噶瑪蘭已在蘭陽平原定居千年以上,過著漁獵、采集和游耕的生活。
噶瑪蘭族也是臺灣少數(shù)擅長水上或海洋活動的原住民族之一,其大部分村落分布在平原上漫溢溪流――如西勢大溪(未改道筑堤前的今宜蘭河)、加禮宛港(今冬山河)――及其支流的沿岸。平日善於應用水資源,并配合季風,劃舟北上到今臺北縣八里鄉(xiāng)或南下到花蓮縣豐濱鄉(xiāng)的外海出草獵頭。至今,花蓮地區(qū)的噶瑪蘭族人還常在近海撈捕飛魚、海產(chǎn)貝類,舉行海祭等儀式。
17世紀中葉,荷蘭軍隊曾入侵蘭陽平原,徵收稻米等物產(chǎn),討伐并焚毀抗拒的村落,并視噶瑪蘭村落為米倉。除此之外,直至19世紀初,噶瑪蘭族一直過著自外於清廷統(tǒng)治勢力的生活。1796年(嘉慶元年),吳沙及其子侄率領(lǐng)漳、泉、粵三籍漢人組團入墾;十余年後,清廷亦將蘭陽平原收入版圖,噶瑪蘭族自此開始經(jīng)歷巨變。有的族人遷入深受泰雅族勢力影響的叭哩沙地區(qū)(今宜蘭縣三星鄉(xiāng)與部分員山鄉(xiāng)),在溪灘礫石、藤蔓叢林中艱苦求生;部分族人則在19世紀中葉遷離原鄉(xiāng),南下花蓮新城建立「加禮宛」五社,開墾種稻,展開新生活,日久并自成加禮宛社群,與在地的南勢阿美、強悍的太魯閣人鼎足而立。
牡丹社事件後,清軍因開山撫番政策開鑿蘇澳到花蓮的「北路」,引發(fā)加禮宛人聯(lián)合撒奇萊雅社強烈反抗,此即「加禮宛事件」。事件失敗落幕後,部份加禮宛人沿花東海岸南下遷移,像散落的珍珠般沿岸形成連串村落;其中,以今花蓮縣豐濱鄉(xiāng)的新社村人口最為集中,傳統(tǒng)社會文化的保存也最完整。
原鄉(xiāng)的噶瑪蘭族雖然日漸融入漢人社會,但仍保持一定程度的自覺與邊界。遷徙的加禮宛人則維持著母語與認同,卻因星散飄零,幾十年來一直隱身在阿美族中。1990年代末,花蓮、臺東的加禮宛人與宜蘭原鄉(xiāng)的族親合流,一起為「噶瑪蘭族」的恢復族名運動打拼,2002年12月25日正名成功,成為臺灣第十一支官定原住民族。
經(jīng)過多次遷移、與外人密切往來或通婚,噶瑪蘭族的傳統(tǒng)文化已大幅流失。但花東地區(qū)的噶瑪蘭族中老年人仍能講說母語,用傳統(tǒng)技法編織香蕉布,過年時以palilin儀式祭拜祖先,遇到生病或家人機運不順,則請女巫(metiyu)施行pakalavi儀式治病或驅(qū)逐不凈。種種保存文化的用心,展現(xiàn)出歷滄桑而彌堅的生命力。
中文關(guān)鍵字:噶瑪蘭族 , 原住民 , 加禮宛
英文關(guān)鍵字Kavalan , aborigines , Kaleawan
參考資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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